• 2005-08-28

    新街口电影院 - [了了]

         记得上次去,从下午坐到晚上,在小厅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看循环场的《情人结》。一点儿都不好看,但是我却一直流泪,用完了三包纸巾。
  • 2005-08-28

    手足 - [冥冥]

        东离要走了,请我吃烤鸭。忽然觉得他一下子变成大人了,特欣慰。    ormosia和东离的感情差不多都是手足情,尽管后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看到他们开心我会开心,看到他们成长我会幸福,看到他们走我走过的错路我会痛苦,看到他们难过我会心疼……    在心里面总觉得他们是小孩子,需要我的保护。而看到他们成熟果断甚至反过来教育我、管我的时候,又会特别自豪。变态一点说有点像母亲对孩子的感觉。    这拨儿是比我小的,同龄的、大的也有――比如ray    Ray说:“为了你的幸福,我可以掉一只胳膊。”
  • 2005-08-24

    行为艺术? - [冥冥]

            今儿早上做了个诡异的梦。一群人夜深人静的时候去给汽车放炸弹,然后看谁放的炸弹爆炸的效果最好。        开始觉得是恐怖主义,后来发现有点儿像行为艺术。比的并不是破坏力――受到大家一致认可的炸弹是个瘦瘦的女子设计的,她的炸弹爆炸后,汽车的后备箱盖整个儿打开,里面放着cool girl(不知道现实中有没有这个组合)的音乐,很颓废的那种。女人挂着两个大黑眼圈儿,面对着一排空酒瓶子和一堆空盒子开始哭泣,不出声,但是哭得很凶。        随后周围掌声如雷。        我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的梦了。       
  • 2005-08-22

    漂亮的基因 - [了了]

            姥姥特漂亮,瓜子脸,高鼻梁,眼窝往里凹。        姥姥家人都漂亮――姥姥的姑姑、叔叔……        恰好姥姥的姑父也漂亮,所以姥姥的堂兄妹、甚至堂兄妹的下一代也都是帅哥美女。        舅舅也随姥姥,漂亮。可惜妈妈随姥爷――四方大脸蒜头鼻子肿眼睛。        更可惜的是――我妈我爸特有夫妻相……        老天还算眷顾我,不知怎么给我整了一个瓜子脸,姥姥总是特得意看着我说:“这脸盘儿,还是随我。”        姥姥说,人要好看,脸型和鼻子首先要好看,整个相貌就给撑住了,不会太难看。这时候我就会捂着我的鼻子在沙发上打滚撒泼,埋怨姥姥当年嫁给了姥爷……        都是万恶的旧社会害的。
  • 2005-08-22

    打错了 - [冥冥]

            正睡觉呢,被电话吵醒了,连滚带爬地跑到客厅,抓起话筒,传来一中年妇女的声音――“怎么样啊?”语气并不温柔甚至略显蛮横。“啊?您找哪位?”“哎,是不是***(我家小区的名字)啊?”“是啊~”“你谁啊?”“我……您找哪位阿到底?”“我找我妈!”“那您打错了。” ……        厉害啊,连自己妈妈的电话都能记错了……
  • 2005-08-22

    丧尽天良 - [冥冥]

            昨天,我们小区死了8条狗。        几乎同一时间,先是发疯,然后口吐白沫,倒毙。其中有我最喜爱的那只可爱的大白熊。        只因有人烦溜狗的声音吵到了自己,就在狗们常去的草坪里下了毒药。        丧尽天良!!!!!!!!!!!!!!!!!!!!!!!!!!!
  • 2005-08-20

    折腾的意义 - [冥冥]

            昨天出去玩儿通宵,现在才回家来。        等车的时候,边上有一对吵架的情侣,确切地说是闹别扭的。男的沮丧地坐在马路沿子上,努力地忍着眼泪,脸憋得通红像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女的则一脸肃穆像极了行将就义的共产党员。        后来,男的和我上了同一辆车,坐到一半接了个电话,口气还是很硬,但人却毫不犹豫地冲下车去了。        爱情是支持人折腾的力量。只要还有力气折腾,爱情就还在。
  • 2005-08-15

    浮华若梦 - [了了]

    九十年代中期,我家曾富有过一阵子。那时候老妈在局下属的某公司做了总会计师兼副总经理,体态丰腴而不肥胖,几张在美国雪山下头牌的照片为证――尚属美妇之范畴。然不久之后,老妈的顶头上司因为经济问题下台了,老妈也被牵连,从此办了病休,靠着时有时无的经济补助养活我。如今公司人员分流了,工龄比老妈少十年、资历比老妈差了不知道多少的那拨人分别使出各种伎俩拿到了十几万到二十几万买断金,老妈却只有四万。看老妈一上午抱着电话联系以前的领导和同事,求他们能给自己说两句话,我心里……这还不是为了我的学费……事情再追溯回去,当年扳倒老妈上司的那两个人,其中Y是由于老妈顶替了他的位置而怀恨在心,另一个L却是老妈当时的至交。我对那个年代的人都不大记得了,唯独L。他显赫的家族背景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当时之所以对他印象深刻是因为他的家庭。我曾去他家住过一段,也是在那里养成了生吃青椒、早餐吃黄油果酱抹土司的习惯。L是个花花公子,在家却把风流韵事掩盖的妥妥帖帖,俨然顶梁柱的形象。L妻是典型的贤妻良母,温婉贤淑、出得厅堂、下得厨房。他们的女儿比我略大,却成熟得多,长手长脚的一个大家闺秀。我记得我问她怎么表哥在也敢只穿着内裤走来走去,她淡淡地说:“还没发育,怕什么。”从那时候起,我开始喜欢表情淡漠的瘦高女子。其实,当时L是觊觎老妈上司的那个位子,等不及按正常手续传给自己,便想办法和Y联络一处算计了老妈的上司。在动手之前,L曾经找过老妈一次,说了他的想法,并表示有可能会牵连到老妈,心里很过意不去。年轻而天真的老妈对此并未在意,丝毫没能估计到后果的严重性。赤裸裸的利益把两个在感情上毫无关系的人联系在了一起。妈妈对我说,别太感情用事,在利益面前,少有人会顾及个人感情。这许多年过去了,我们和L再也没有联系。浮华若梦。
  • 2005-07-22

    饕餮情缘 - [了了]

            我记性不好,但和吃有关的记得特清楚,一个地方如果周围有足够多的饭馆,去过一次我下回就能找到,反之去多少次也找不到。        对人也是如此,在一起总要有吃吃喝喝,其他的细节会忽略、事情会忘掉,然而他/她爱吃什么、有什么饮食习惯却永远忘不了,即使一些人只不过是生命中的过客。        和小学喜欢的男孩子没有太多一起吃饭的经历,但是清楚地记得:他爱吃我家院子里枣树上的枣;他和我一起在补习老师家里喝“喜乐”;同学们一起去官园玩儿,别人在打游戏机,我门在外面吃棉花糖……虽然上了同一所中学,但是也几年没有联系了,听说上了中央财经。        初中的好朋友是个超级娇小可爱的漂亮女孩,不爱学习、重感情。我俩经常在放学后吃小贩推小车炸的麻雀,一串就一个,一块钱三串,我爱吃头、放很多辣椒面。上了高中,我还常常跑去相距很远的她的学校找她,上大学之后联系越来越少了。        高中的朋友很多了:小玉喜欢吃苹果,每天午饭后都会掏出一个苹果来吃;荃儿爱吃炸鸡和薯条,不管是去她家还是小玉家都要做这两样;和叮叮一般会在放学后校墙外的小店里吃麻辣烫,吃得呼呼吐气,有时候还要躲避下班回家的老师;和铸子吃烧烤、和ray吃拉面,ray还喜欢我姥姥炸的花生豆。        上了大学和宿舍的琳学会吃辣了,琳爱吃菜我爱吃肉,一起吃饭的时候她的肉都给我。        叮叮去了法国,每次回来都有奶酪吃,这很好。        第一个男朋友喜欢吃糖醋里脊、宫保鸡丁这种没有骨头的肉菜,有时候连着吃一个月的宫保鸡丁。喜欢吃包子但是要先一点点地把里面的葱花挑出来,喜欢吃土豆而且是炸得接近焦糊的那种,喜欢吃面但是要放半碗的醋。我曾经在家练习过很久做糖醋里脊和炒土豆,不过他不知道。        第一个喜欢我的男孩子喜欢哈根达斯的冰激淋,一起去国贸店吃过一次很正式的。那次我才知道好的冰激凌不能大口大口地吃,要配着柠檬水一点一点地品。不是我的风格。        第二个男朋友吃东西不挑剔,常吃的是生菜或者西葫芦炒肉,如果吃好吃的肉菜会拼命吃饭然后剩下几块大肉给我。带他吃炒肝是他第一次表现出对一种食物极高的赞赏,还说要把炒肝带回他的家乡。非典的时候封校,我试着自己做炒肝给他吃的,但是原料没有买齐。        我的汽车教练,喜欢吃肉饼、卤煮一类,并且教导我吃爆肚儿的时候要讲究“七上八下”。        希尔,和我吃过两次pizza,基本我吃他看着。其实他喜欢吃烤馒头片,不刷酱、不放调料,一口气能吃五六串。我们在一起主要是喝酒,到现在我还留着杰克丹尼的那个瓶子。去过一次地安门的“日昌”,我俩都喜欢里面的“滑蛋炒肉”。我炒的鸡蛋西红柿他没有评价,但是吃得很干净。他懒,自己家门口的梅园竟然都没去过,临走前一天我带他去喝了奶酪,他赞不绝口,可惜钱只够喝一碗的。        越写想起的人就越多,暂搁笔。
  • 2005-06-11

    看那年华似水 - [杜撰]

        十四岁,我认识了金开。 他在对门的班,总是一个人沉默着在楼道里走过,没有那个年纪的吵闹。有的课间,他会站在门口伸手问我借语文书或者美术课用的调色板毛笔什么的。书拿回来,上面会有漂亮的钢笔字记好的笔记,但是美术用具从来不懂得洗干净。

        十五岁,高中,考到了一个班。我清楚地记得报到那天,我坐在第四排,看着他穿着一身reebok站在门口,然后走到最后一排坐下。后来我向他说起这个镜头时,他坚决否认自己有reebok的衣服。
        
        高中的日子已经模糊了,但是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快乐,并且知道这快乐中有一部分原因是金开。金开后来曾经好几次问我我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铁”的,我努力想了很久,终究没能想起来。

        十六岁,上课的时候没完没了地传条??对诗、对对联、编谜语……总之就是不听课,放学之后溜达到学校后面的小街上面,找一个烧烤的小馆子,点几串羊肉串几串板筋还有一个大腰子是给金开的。我一边哗啦啦地往大腰子上洒辣椒,一边嘲弄地看着他脸上的青春痘,他盯着冒油的腰子,说:“明天更没脸见人了。” 
        
        十七岁,听了最认真的一节课,金开讲的。他写写画画地涂了一满黑板,讲的是北海,从九龙壁到团城,所有的典故和古迹在他嘴里如数家珍。以至于直到现在,北京所有能玩儿的地方,我还是觉得北海最亲切。每次路过那里,都会想拉上金开给我实地讲一遍。 

        十八岁的春天,分班,金开的成绩很糟糕,很可能要被分出去。考完试的那个傍晚,教室里就我们两个,他说:“我怎么办啊?”我笑着说:“没事,没事。”夕阳斜斜地照进来,刺得我眼睛有些痛,终于,我开始无声地哭泣,然后,金开说:“没事,没事。”我大哭,金开说:“别哭了,我最受不了女的哭了,不会哄。”后来我记住不在金开面前哭。 

        终于,哭哭笑笑、打打闹闹地结束了高中。金开接到大学录取通知的那天,我正在西藏享受高中最后一个暑假,站在布达拉宫围墙里的一个小角落里给他拨电话。 
    “我在布达拉呢!” 
    “我第一志愿录取了。” 
    “太好了!”
    我盯着山腰上的一朵云彩,心里却无限怅惘,金开的第一志愿在南方。 

        18岁的夏天,送行那天,他一改往日的无所谓,表情沉重地递给我一个网球拍。我努力控制自己的眼泪,故作轻松地问他:
    “为什么送我这个?” 
    “这不是,要走了……” 
    “那为什么送球拍?”
    “因为,因为……我不敢说。” 
    “说吧,没事儿……”
    “因为我觉得你该减肥了。” 
    “……” 
        
        我把手忙脚乱地拎的两大包吃的塞给他,然后第一次站在月台上看火车无情地开走,后来他告诉我,那些吃的他吃了一个星期。 

        18岁的秋天,我用了两个月的饭钱,给他买了一条羊绒围巾,因为他说南方又湿又冷。金开说,他都没见过那么好的围巾。 

        18岁的冬天,金开恋爱了,我们很长时间联系很少。 

        19岁的春天,我和石头恋爱了。 

        19岁的夏天,我们一起到一个海滨城市度假。没几天,金开告诉我他也来了,他失恋了,正巧挑了这座城市散心。 那是一个不大的城市,所以我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找到了金开。他一脸木然地站在一座高高的脚手架下面,目光呆滞,我和他说了三句话,他都没有反应。五分钟后,他低下头,看着我说:“看见你,我就踏实了。”我在心里痛得喊了出来,仿佛自己失恋一般。

        还是19岁的夏天,一起回到北京后不久,我也失恋了。 
        金开跑来陪我吃pizza。
        金开问:“好吃么?”我摇头。
        “那,想吃什么?”“大腰子。”他笑了,说:“咱们去王府井啤酒节,那儿有个清真的小门脸儿,大腰子巨好吃。” 

        十块钱一大串的大腰子,我吃了三串,啤酒是沿着一条街挨着摊儿喝下来的。然后我们走到了那个灿烂无比的大教堂前头,我想起和石头在教堂里许愿的情景,想起事后我问他,誓言怎么算,他说:“上帝死了。” 
        
        我把这句话告诉金开的时候,我们正在灯火辉煌的步行街上走着。他的嘴角向上抽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篾笑:“他以为他是尼采阿!”

        就在那条街的一个小路口上,我开始放声大笑,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样好笑。而日子,就那么水一般地从眼前划过。十四岁的美术用具、十五岁的报到、十六岁的小条和腰子、十七岁的北海、十八岁的夕阳以及网球拍……忽然觉得自己老了。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回去,就在这座古城中像两个幽灵一样地游荡。没有车,我们就那样从王府井走到西单,从西单走到新街口,从新街口走到魏公村……在平安里,金开买了一包中南海,他说:“想抽就抽一根。”我猛吸了一口,开始剧烈地咳嗽,他一把夺了过去。后来那包烟静静地躺在了麦乐迪唯一的一件迷你厅里。

        我们都得长大,日子依然如水。 

        二十岁的夏天,金开拉我去一个据说他11岁去过一次的美术用品店买石头,他说,他记得就在东单银街上。我们在王府井下车,走到东单,沿着银街开始找,终于在东四五条附近发现了“银街上的”美术商店。出门,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对金开说:“我要去王府井吃大腰子,车前和腰子钱都你付。” 

        二十岁的冬天,金开告诉我,他又恋爱了。 

       “真好。”我说。 

        我就坐在这里,静静地看着流年似水。 

        看着, 我们慢慢长大, 一切都在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