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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大雨。
桑拿之后大伟穿着浴袍就开始做红烧肉。
肉很香,我俩开始做试吃状,然后干脆就人手一筷,立在灶边就着锅吃开了。
伊开了瓶白葡萄酒,一手执酒杯,一手拿筷子夹大块肉吃,感叹道——
媳妇!你看我们像不像上流社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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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就快过去了,还没有来得及去采蓝莓和樱桃,也没等过两三点就可见的日出。
日子无非是上课,写稿外加魔兽。以及家务和应付朋友——小型聚会,帮忙搬家什么的。每天满满当当的。
课程从上一期的下午四点变成了早上九点,对我这个从大三起就为了睡觉而再没选过上午课的人而言,不啻于一种酷刑。而且,带着上期考试“中”的成绩,这一期能否学好一点信心也无,尤其前几次课,发现同学们连问问题都用芬兰语,尤其崩溃。没有背单词的习... -
近日过得疲劳又悠闲。
疲劳是因为搬家,里里外外收拾,又兼招待客人,时常浑身酸痛,心神恍惚。前日为做蛋糕,因没有打蛋器只得徒手打发蛋白,次日肱三头肌便酸痛无比,切菜都不能。实在是缺乏锻炼太久了。
搬到新家,空间大了许多,心情也好起来。D颇为不适,时常碎碎念道,太大了太大了不习惯。不到60平米而已就太大了,这娃真是穷命不成。
若说门夹之由来,需追溯到几日前。某天估摸D快下班了,我把丸子塞进烤箱,糯米鸡仍进蒸锅,随即悠闲扑到床上... -
最近,每次点开新日志的页面都有些惶惑。心里的堆积越来越厚重,下笔却越来越困难。一直努力逃避这种方式的宣泄,却竟然连D都看出来,常常问我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我觉得我终有一部分是属于文字的,不写就会难过。
而更难过的是,不知道怎么写。有很多思绪挤得人透不过气,却理不成文字。懊恼的很。
日子很安稳,一日三餐,睡觉洗澡。健身有时,游戏有时。房子基本定了,一居室,除了价钱其他都很满意。
半月前去了趟瑞典,... -
这里有数百平米的院落和二十多只狗狗,这里有早上才睡至今未醒的姐姐和早早起来把一切打扫停当的姐夫。
这里有18岁的小伙子叫我姐姐叫姐姐大妈,因为他爹娘比我姐姐还小。。
这里的狗狗都十分善良,一出门就围着我做亲热状。可爱的是名唤28的哈士奇,无论我从哪儿出来它都远远的狂奔过来,高兴的跳,跳起来比我都高。
可怜的是名唤hope的西高地,心脏衰竭,压迫得肺不易呼吸,不时躺着痛苦地喘息,想上沙发上不去,会扭头让你抱它,也不叫,只静静... -
他和我有共同的父亲。他只得三岁。
他有着翘翘的长睫毛、直直的小鼻子和红嘟嘟的小嘴。
他懂得用洗菜水冲马桶,进门会找拖鞋给我换。
逛街的时候不让人牵,但是想要你抱的时候就会到你面前张开双臂说我累了,如果遭到拒绝就说长大了我还背你呢。
热的时候自己脱下大衣,还给我脱。看我挽起袖子他也试着挽,失败后走过来说姐姐我不会弄。
渴了会自己拿小杯子去倒凉白开,看我用热水沏茶说,烫的话加... -
在bunny伉俪处一番折腾盘桓半月后,终于在17日踏上了归乡的旅途。
凌晨两点与bunny和lux话别后,D倒头便睡,我用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成功地把行李减重到20公斤并把多余的东西塞到了手提包里。洗了个澡就四点了,躺在床上睡不着。近乡情切,十分紧张。D又用无敌睡姿把我记得无处容身,干脆披衣到阁楼上看星星。四十下来叫醒D,收拾洗漱用具。五点整车来了。
上了飞机终于觉得困了,... -
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
没学就要习,咋整。
今天头痛一天然后去上芬兰语课。9月份开的课,之前一直不知道,刚刚报名,今天是第三阶段的第一次课。
刚刚落座,后面就有热情的声音打招呼:kiinalainen(中国人)?是个年轻的土耳其小伙子,他的同桌是秘鲁人。后来又来了个金发碧眼的男孩,和土耳其聊的火热,听他们流利的大舌音我郁闷的要死。秘鲁说,要是你嫌他们太吵我可以把他们丢出去。孙大伟赶紧说不是啦,是她不会发r的音所以很羡慕你们。于是仨人轮... -
写了半天被孙大伟同学给删了。理由是文风不对。- -!
刚才给娘打电话大哭一场嚎啕着“我要回家”。因为这里没有莴笋这里的大擀面杖要十几欧这里吃不起大鱼大肉这里的孙大伟天天逼人背动辄二十多个字母一个的芬兰单词。。。娘说。只要你能开心就回来吧。如遇大赦!哦耶~!
面点手艺略有小成。面包曲奇包子烙饼都来过了。甚至不惜把糯米泡软碾碎蒸熟然后做了炸年糕吃。。随着面点种类多样化的发展。对面点工具的需求也日益增加。然而刚才也提到了。这里的大擀面杖十... -
我成了一个木有过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