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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整理一切纸质资料——书、信、日记、笔记、课上传的小条……
于是几年甚至十几年前的日子就一页页一张张地翻在眼前。
一个个薄薄的小本子,里面有密密麻麻的心事。我咬着嘴唇,捏着它们发愣,捏到指头发僵也无法决定是留是弃。于是坐下来慢慢地看。
曾经机不离手地发短信,如今能打电话就打电话,多写一个字都嫌麻烦。
有一阵子还有记短信的恶习,多么琐碎的一条也... -
离回家日子越近心情就越烦躁。
在屋里团团转,觉得哪儿都没收拾,又哪儿都不想弄。
天啊,我讨厌听到他们有对象了、结婚了或者甚至生孩子了。。诸如此类的消息。我是说,关我什么事啊。其实我是说,凭什么世界变化这么快,情感和青春被遗忘的那么快?不,其实,我是说,昨天你还可以为了那个女孩和父母抗争,只是看她坐在你旁边的课桌前看书就很幸福,怎么今天就可以和另一个办一场旷世婚礼,然后。。生娃?
如果最后我们都非得拥有一个这样“... -
亲爱的Y:
再有半个月就能回家了。竟有几分忐忑。
前天,梦见你了,还有很多其他人,多得我窒息,我觉得我这一辈子遇见过的人都挤进来了。他们个个都凶神恶煞,催我做这个做那个,空气压得我要疯掉。唯独你,唯独,不要我做什么。所以我拼命跑,从他们的逼迫里一次次地跑向你,仿佛你是氧,是光,是火中扇,是雪中炭,是渴时饮,是饥时饭。原来,有时候那些我们愿意亲近的人,除了心理需求之外还有生理的。那是一种自然的天生的适合,和你在一起就意味着轻松,愉悦,舒适以及一切其它... -
今日大雨。
桑拿之后大伟穿着浴袍就开始做红烧肉。
肉很香,我俩开始做试吃状,然后干脆就人手一筷,立在灶边就着锅吃开了。
伊开了瓶白葡萄酒,一手执酒杯,一手拿筷子夹大块肉吃,感叹道——
媳妇!你看我们像不像上流社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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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就快过去了,还没有来得及去采蓝莓和樱桃,也没等过两三点就可见的日出。
日子无非是上课,写稿外加魔兽。以及家务和应付朋友——小型聚会,帮忙搬家什么的。每天满满当当的。
课程从上一期的下午四点变成了早上九点,对我这个从大三起就为了睡觉而再没选过上午课的人而言,不啻于一种酷刑。而且,带着上期考试“中”的成绩,这一期能否学好一点信心也无,尤其前几次课,发现同学们连问问题都用芬兰语,尤其崩溃。没有背单词的习... -
欧罗巴人的宗教信仰真是根深蒂固。传教无所不在。
有人上门游说,有人偶遇即问:你是基督徒吗?若答案否定则立刻邀请你去教会。
竟还有携女友出游见到一发如鸡窝手持大包Marlboro的中国女孩就撇下女友过来说你好,你知道上帝吗?我不会说中文,这传单是瑞典语的,不过你可以登陆我们的网站,那里有中文页面,blablabla~
他以为是在拯救什么不成。
我抬手遮住阳光眯眼看他,天,他金色的毛茸茸的手臂真吓人... -
One Art
--by Elizabeth Bishop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so many things seem filled with the intent
to be lost that their loss is no disaster.
Lose something every day. Accept the fluster
o... -
近日过得疲劳又悠闲。
疲劳是因为搬家,里里外外收拾,又兼招待客人,时常浑身酸痛,心神恍惚。前日为做蛋糕,因没有打蛋器只得徒手打发蛋白,次日肱三头肌便酸痛无比,切菜都不能。实在是缺乏锻炼太久了。
搬到新家,空间大了许多,心情也好起来。D颇为不适,时常碎碎念道,太大了太大了不习惯。不到60平米而已就太大了,这娃真是穷命不成。
若说门夹之由来,需追溯到几日前。某天估摸D快下班了,我把丸子塞进烤箱,糯米鸡仍进蒸锅,随即悠闲扑到床上... -
她最近总被噩梦惊醒。
有时梦见父亲和妹妹死了,装在透明袋子里,像蜡人一样。
有时梦见自己有了孩子,那孩子像长在手臂上的一个瘤,走到哪里都要抱着,沉重的让她疲惫不堪。
惊醒的时候她就坐起来把头抵在粗糙的墙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黑暗。潮水样的寂静让她窒息,让她想从胸膛最深处向外嘶吼。
等噩梦带来的恐惧渐渐平息,眼睛适应了黑暗,她就扭头看她身边的人。她把指头都绞在一起看着她身边依然熟睡的人,看得... -
这里有数百平米的院落和二十多只狗狗,这里有早上才睡至今未醒的姐姐和早早起来把一切打扫停当的姐夫。
这里有18岁的小伙子叫我姐姐叫姐姐大妈,因为他爹娘比我姐姐还小。。
这里的狗狗都十分善良,一出门就围着我做亲热状。可爱的是名唤28的哈士奇,无论我从哪儿出来它都远远的狂奔过来,高兴的跳,跳起来比我都高。
可怜的是名唤hope的西高地,心脏衰竭,压迫得肺不易呼吸,不时躺着痛苦地喘息,想上沙发上不去,会扭头让你抱它,也不叫,只静静...







